中午电话想起,那头一个激动的声音:生了,是个男孩儿,我一个不小心,就当爸爸了。
他是我一个最好的兄弟,在为朋友高兴的同时,感悟时间的飞逝,回想了一下以前共同生活的片段,不禁的笑出声来。

下面和新朋友们分享一下我和老朋友的生活片段。
孕育
我们最早聚在一起的时候是17岁那年,一起随队奔赴当时离家千里的武汉去学习美术。
当时大家都是一群刚从山里刚进城的孩子,像断了线的风筝没有了约束,各种各样有趣的经历在这样的特定条件下孕育而生,我和我的朋友-李甜就在那时住在了同一间屋子,开始了我们丰富且“荒诞”的求学生活。
萌芽
由于当时家庭的条件,以及缺乏在外独立生活的经验,我们总是不能合理的安排有限的生活费用,常常是游离在饥饿与温饱之间(这对于现在的孩子来说,是体会不到的)有学者说,人在饥饿的时候头脑往往处于最清醒、最聪明的状态,我是很赞成这样的观点的,所以每次饿到不行,我们几乎同时起飞智,想到了平时节俭的女同学那边一定能弄到吃的,不管我们是谁或者是弄到了什么,比如一个馒头、半碗粉,都会分着吃。所以,因为对于食物需求的这种原始本能,让我们几兄弟第一次携手走到了一起。
特写:
2000年的年节,武汉逢百年一遇大雪,大雪封山我们没法回家过年,这是我在外过的第一个春节,为了让大家觉得有年的气氛,我们还是决定持巨资20余元整一顿年夜饭,于是李甜找房东借了些米,顺便和科文在附近的鱼塘“弄”了两条鱼,我分到7块钱负责去超市找点啥,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一只廉价烧鸡,后来几个女同学过来又带了点饮料,这顿年夜饭就算是有着落了。(以上是当时的照片)
升华
当然啦,我们也不是一直穷到没饭吃,月初拿钱那会儿我们自己觉得还是挺富有的,去澡堂搓澡、看通宵电影(录像),是我们那会儿最流行也是能消费的起的项目,好像是5快还是6快的,很多片子都不记得了,除了那部印象最深的“11集版本的《午夜凶铃》”,至少半个月还没从恐怖中走出来(这几年几次和李甜想再找这个片子看看,一直没找到)。还有一个特别搞笑的事情,当时很流行打BB弹的仿真枪,我、李甜、科文跑到汉正街一人搞了把大的,真的很大,跟真的一样,三个人回家的时候一路扛着,目无旁人的就像土匪黑社会一样。现在想想真的好糗,还能从当时视角的余光中感受到周围人异样的眼神。
巩固
18岁,青春的岁月,冲动的岁月,不服气的岁月。
99年末,在和高年级大学生的发生了摩擦,冲突由口角、斗殴最终发展到大规模械斗,我和李甜都是此次事件的参与者,后来打散以后我落单了,被7个“打手”堵住了……(为保住颜面省略20分钟两千字),李甜还不错,拳脚倒是没挨着,被110逮到关了两天。这事儿我后来才知道,多少平衡了点。按照年轻人的说法,这感情可就铁了去了,相当于一起扛过枪啊~
(以上这些故事还感谢:李科文、汤永顺、覃波、王娜、李琴琴等友情出演,特别鸣谢徐华、徐静、刘劲同学在我们生活困难的时候帮助我们,还有我的美术老师强静在我遭遇围攻时用身子护住我,她当时只是一个24岁的女孩子)
虽然写了这么多很糗的事儿,其实这些只不过是年轻那会儿和朋友们度过的点滴有趣经历,只是生活很少的一部分,放在这里回味和娱乐一下,大部分时间我们都是表现蛮好的,一起学习,一起画画,一起生活,到最后一起起早奔向各个不同的考点赶考……直到考取同一所大学。
平常
大学的故事同样的多,同样的精彩,我们因为很早的就出来生活,相对更适应了外面的环境,傻傻的事儿也有做,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出彩(有机会回忆大学生活的时候,我再写一些)这时我们的友谊已经从朋友上升到了兄弟,所以发生的一切事儿都显的很自然,一起合租房子,一起生活起居,上学、交朋友、做事几乎都在一起,这样转眼就是几年。

下面这个出淤泥而不染的文化人就是我。

李甜、夏毅、我一起合作的最后一个作品,毕业设计-白虎寨
延续
毕业聚会的晚餐,多少有些酸楚。我和李甜一口干了一瓶啤酒,想着各自将去为自己的生活奔波,心似明镜却相对无言。我来了上海,他去了重庆。

李甜,李甜老婆-我好朋友杨玥(左) 我女朋友(右)
再后来,他一不小心,就成了孩子的父亲。

刚从他爸那里搞来的最新一手资料,我干儿子-果果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