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当感到自己常用一个题目来想象并安排情节的时候,我意识到,我习惯性地给自己出题目,然后定情节,再是,完美主义思路的我走现实中的完美主义,很坎坷,不能步步为赢,没有人故意这样惹自己,我知道.
眼睁睁看着细胞群里淌着不健康的血,举手无措,仰或,是无知的骄傲着..我了我清高可是你们知道吗,艺术领域的人都有借口这样,自欺欺人自欺欺人地..
九年前,我看那本小小的杂志时代影视,还是初中生的我的那颗心已暗暗决定学表演,找机会和妈妈谈判,她的惊讶她的担忧她的反对被日日定点儿站去她卧室门口哭不止的我降伏,随后一家人开去了济南EVE影视培训中心..
在声.台.形.表那个梦想里,我开始走向舞台,摸索,找那个自己想要的世界..
和来自全国二十二个持着大梦想的她他,每日清早对着济南第x军区大院练嗓子,嘹亮到耳语再嘹亮..声乐课,一遍遍唱最不喜欢的民族和美声..台词课上,课文长度的绕口令是家常便饭..形体教室里,芭蕾老师的教鞭不是装饰品..表演课不停地按出题排小品录像看回放,每人兼编导演员..还有鉴赏课写不完影评,和一些练习反应能力和想象能力的特殊课程.
最美回忆的是,和卿儿或娟儿蹑手蹑脚偷偷摸摸出去购物吃饭和归来以后每次幸福的体罚..还有这些走到哪里都是目光焦点疯狂的群体高调的游玩..在最后,毕业聚餐会上,年龄最小的我不会喝酒的我和那些她们喝到哭到不知觉地睡着..我们都在互相眼泪里说好的,一定再见面..
那个时候我认定了演员方向,给小小的自己大大的梦想.
这个梦想持续了四年,高考考了本来可以走下去,但是,我自己说我放弃,小原因是家人拿不务正业的不支持,而真正的原因是我冷静下来,把自我置身事外地掂量着这个梦想的重量..高考后我立即火车南下,去见已上了电影学院的当年同屋的卿,看了她们真正进去的那圈儿人的生活,也听着太了解的我的性格的她解析我不适合的这个领域,她像姐姐一样开解我去走别的路..
五年前,我还是到了北京,开始一个普通专业的大学生涯,不甘心下崩塌又迷茫的我丢了方向..离了那么坚持了的东西原来真的很不容易原来其他的什么都上不了心..一次偶然遇见临校举办情景剧大赛,偶然我跳了进去,排了总参赛八个剧中的六个,日日夜夜跑排练场,一遍遍的讲解示范每一个角色,终在那个冬天上演了,大大风光的我被鲜花簇拥了,那风光对我来说不是奖项不是那一轮轮的宴请,而是结识过百的人对我的仰视对我的高看和对我的用心.
站在领奖台上,十八岁的我,最佳导演奖,那一刻那小小的辉煌是刚刚好的慰藉.我告诉我自己是该丢弃的时候了,在那个刚刚火候的温度里..看着临校朋友拿来印有我名字的校报新闻,我又告诉我自己,要迈开步走去下一个方向了.
<二>
游历游学..五年前开始是我又一理想..
第一次偷偷走出,江苏-山东.头一次孤身坐火车的我整夜不敢睡看谁都像是坏人.
然后是行走了甘肃-四川-云南;又广东-广西;还有中原另几省市,最后到了西藏..
这是自我的洗涤,灵魂的自慰.我也真的忘却了那个丢失后会使我迷路的曾经的大梦想.
开始了,围绕着我的小生活,是一大圈喜爱的中国朋友和一大大圈喜爱的外国朋友..直至离开中国的那三年半间,我走了多少路,理了多少事,见了多少人,说了多少话,又流了多少五花八门的泪,都统计不来..致使还很年轻的我总觉得已走过了不止半辈子.
其实当丢弃了第一个大梦想,我就狠狠定了要留学,而且是欧洲.后来美国加拿大被我重拾考虑,但最终还是看向了最初的法国.依然是小小的我处理大事情,自己办理拒签艰难委屈都不说.妈妈知道真相后总是觉得对不起对我什么都没做,所有的事情都是我自己担了,其实妈妈不知道我有很多力量来自她.
三年半,我对北京的感情是第二故乡,那里有最可爱的叔叔,有心疼我的阿姨,有小温哥,这些像家人样的人虽都是在我到北京之后的,但温暖我无限..北京有姐妹卿,有超爱护我的韩国姐姐恩淑有蔡伟,有同屋君冉..有时间沉淀下来的挚友郑鹏,王浩,玉龙和孩子慧广..北京还有吕逊小伟吕浩李远那几个我们一起背井离乡的那么努力的傻孩子们..和一时我所提不到人们,永远照耀的温暖我.
三年半,日本先放放不说.加拿大也放放不说.
被数几十个韩国友人推当代表,中韩友好.三对儿韩国干爸妈,关心和总挂嘴边儿上的邀请.那些优越于我环境成长的男男女女对我更高的仰视更高的高看和更多的用心.我一次次幸福到问自己该怎么办..同时,爱情追随来的太多,不同国家的几个人全是至死不渝的深刻.我终一个都不能要,所以妈妈询问时,我答:爱情有的时候太美好,只能让它美丽的成为故事.. 以为这样才能不伤害任何一个人,以为这样才能保留住那我同样喜爱的人们相视微笑终生,对不对这是我的方式.
这个三年半,很辉煌,没有奖杯,但有掌声.还有无数无数无数的鲜花,我像个不停收大礼的假公主,接受老天给的全部恩赐,并感恩着..
<三>
来到了巴黎,远离过往的所有,我变穷了,一切一切从零开始.
住下一年半,该忘的都记起了,反而该用心的柴米油盐不在眼中.
一年到期那天我回了趟国,欣欣向荣的微笑着,回来以后我的嘴角又找不到了弧度.
我心里偷偷的想回去大拥抱,可是我知道我不能丢下为那个不值钱的荣耀所需要做出的牺牲.
一个半月以前至今稍稍平息了的挣扎,让我清楚了,我心里还是那么的感性且不够强大.
二十九天以前我过了这辈子我发誓再也不会的艰辛,原来物质和精神都需要担当起来需要那么大的力气.
我一直是这样的我,只要自认了对的方向,拼了也要做.
但这次,我靠自己,倾其所有的砸了不是常人可以支撑起的经济负担和隐藏的前瞻性的大笔费用,却不安心想逃离. 我在坚持,也不知道怎么了,每天有至少两个时刻过不下去了的感觉,泪水卡在心里倒不出来. 也许将来我会不错,但是今天这么的苦着.
我这第三阶段的梦想,还不到有话可说的时候.
只是今天上午的课是集体去CTC公司上布料,皮革和皮草时,
站在那整间整间的上等奢侈品原料的中间,我无意笑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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