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11月4日,己丑年九月十八,出发。
夜里的航班就是好,至少还有整个儿白天可以收拾行李,好在泰国之行的物件儿还都没归原位,笔记本上上次密密麻麻那页备忘清单还清晰可用。
我太向往这样的出行了,因为你好象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但又没那么确定,以往的经验告诉我,总有你使劲儿想也想不到的,无论是惊喜还是悲伤,或者突发的意外。我不知道对出行的渴望算不算是一种逃避。我提醒自己:去体验而不是去思考。我知道这很难。
绿色和平的杨婕、外滩画报记者周一研、自称bloger的国际关系专家王冲、作家春树与我,这五位中国人——来自东土大唐,分别对应到白龙马、沙僧、八戒、唐僧与猴哥儿,这是我们在雅加达机场的第一次集体照。此行于我而言,与前次巴新与暹罗之行不同,我不是一个人翻跟斗云去,“取经”回来也不只我一个人来讲故事。
沙僧、猴哥儿、白龙马、唐僧、八戒,在雅加达机场。于此初感炎热。
国航不提,新航总是那么另人愉快,樟宜机场也亲切。大但不压迫,“刚刚好、不欺负人,为用的人而建”这是我对这个亚洲最大的航空枢纽的体会,而在咱们的新T3我是无论如何也感受不到这些的,总觉得T3和作为旅客的我没关系,因为T3老想着让你服从它。
下雨的CHANGI机场
北京—新加坡—雅加达—北干巴鲁。日出后,弦窗外开始有了风景,那是不可思议的梦幻飞行,在爪哇海面上,掠过万岛之国。






首都JAKARTA的含义是:来自不同地方的人生活在一起。多好的名字啊!
JAKARTA雅加达候机大厅都是伞状的民族建筑
候机大厅墙上照片一下儿击中了我,那是来自巴布亚岛的土著人。我想Sep与Mali。
赤道窗外,不需颜色,也有生机

俯瞰北干巴鲁
我看见了森林的轮廓。我很敏感,对于森林,如同老朋友。
简单的北干巴鲁机场前傻站...
花了23个小时,转了三个航班…终于从北京家里把自己传真到北干巴鲁的ibis旅馆。
ibis的景观设计真不错,大雨中,我们师徒五人在走廊里“化缘”。不时迎来从各国飞到此集结的绿和同事。
品尝本地啤酒,是迅速融入当地水土的最好方法。
在此休息一晚。明天就要去Climate Defender Camp——位于坎帕河边上的气候保卫站。
我说这城市很美、很绿。当地绿和同事说:“明天你会看到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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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之前,我Google了印尼。这是世界上最大的群岛国家,地跨赤道,由太平洋和印度洋之间17508个大大小小的岛屿组成,蕴藏着120多座活火山。印尼一官员说,由于自然灾害和人为对环境的破坏,印尼已“丧失”了24座岛屿。科学家预测,印尼在2030年前将失去至少2000座岛屿。于是我写了一首诗:
我们原本在一起,联成一片
后来慢慢分开成几块大陆,还有无数的岛屿
但我们的边界还是彼此那么的吻合
当海水四溢,海平面上升
我们都变小了,也离得更远
可你忘了
我们在水下仍然联在一起
后来在营地我念给春树听,她说:“真挺好的。”
就配上这张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