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有很多表达,Forest、Jungle、Bush等等,今儿去的应该算是Bush。
先做船从坎帕河流干流转入支流,沿途水如墨坛,那是泥炭地质有特有的水色,发黑的棕红色,可以完美的映射倒影。两岸郁郁葱葱,超越最全的Pantone色谱上所有可能的绿色总和,还有些点缀的棕黄与红色。乍看上去你会以为是秋天的景儿。
这儿的植物和巴新是很不同的,巴布亚岛到从大陆漂移说我觉得是从澳洲大陆分裂出来的,袋鼠可以证明。烈日与大雨给足了这儿片天堂雨林,多好。


春树说这水象果冻儿。绝了!


下面这张是三年前在莫雷湖拍的,找出来。
和现在一样,只不过腕上多了泰国高僧赐予的手环
路过渔民简陋的渔棚
倒影的背景木屋是燕窝楼,目的是燕窝。我想不明白,窝老被端,为什么燕子还愿意住这儿。这是村民增加收入的方法,这没问题。有需求才有交易,这才是问题。


老气网箱,有些不大的鲶鱼(Catfish)

Bustar难得如此悠闲。
继续走
船靠了岸,村长带我们去他的森林看看
村长在“家”里光着脚,数家珍式的向我们介绍“他们家”里各种树的用途。先请我们喝水
又削了根“零食”,据说还有药用,对孕妇很好。我尝了尝,先有点清苦,后回甘,有股清香味。
两种树共生在一起,彼此互益
真正的原始森林里面看上去总是没规矩的,荣败共存的,甚至横七竖八的。因为哪儿本来就不是打算给你看的。要是精致的绿植景观那就是公园儿了,要么去齐刷刷且“绿油油”的人工林,树都排着队呢,全一模样儿。
我喜欢这张肖像,自然的光线安排好了一切
If you brush a line to the sky...
Someone died and Someone Living. In my Life, I love you more.
地上有充足的水分。树根在缓缓的呼吸...排水。鸟粪里有树的子
一上午很快过去。告别静谧的绿廊,下午要去拜访村落。
返程途中,天气大变。
中午回营地见大家从集市上采购回来。据说周边各村每周一次的赶集也担任着相亲的重任。

午餐原料
充气快艇上,救生衣绝对是必须的。但热得我几乎想屏住呼吸,用手表测温,水面阳光下,摄氏45.7度。
到了,很大,这个村子里住着1800多人,面朝河,背靠森林。
前面的河水,后面的森林足够提供生活在这里的村民所需的一切,土地、食物、水...甚至药品,但那够全世界人那么用的啊...




沿岸的码头


大家族

泥炭地水的颜色就是这样的,泥炭是灰白色的。

吃棒棒糖的宠物
吃香蕉的宠物

又见燕屋
后院儿

我们受邀到村长家做客,屋里简单不能想象。


村长是个英雄,带大家和不法公司抗争。怎么斗参见王冲大哥这篇blog《印尼拆迁略考》
也和一个当地村民聊天。
他倔强的说:“如果我们为了全世界的气候保留了我们的森林,那世界又会为我们做什么?”
我本来想说,如果你们失去了森林,那世界只能会更快的遗忘你。但是我选择了沉默...
是啊,这个曾经森林占国土面积的74%的国度,短短几十年时间创造了吉尼斯毁林速度最快的纪录,不知不觉,我们用他们的家盖了我们的家。本以为那只是别人的事,但现在还是吗?灾难需要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共同承担,只是职责不同,我真的希望12月哥本哈根气候谈判桌儿上的上千亿美元流向该去的地方,不再是废纸。
是啊,这儿的人也希望过上城里人物质丰富的现代生活,需要钱,更多的钱,想有洗衣机、想有大电视...也想去外面看看。 但其实如同我一样,我满怀欣喜的走进丛林但却发现自己一个人几乎无法应对,因为我不属于这儿,尽管我脚上有着高科技的大靴子,身上涂着防蚊霜,长衣长裤系紧扣儿,你准备了这么多还是不行。你明白我意思吗?
所有的资源都应该有它真正的价值。全球化只能让人忘了自我,更快的去追逐到穷尽。
不知不觉到了迷人傍晚...
Bono Wave再次让河水倒流,水面上涨。几乎淹没了这根桩头。








这婴儿还不知道他出生在这么美的地方,也不知道未来怎样。
村长让我想起了巴新莫雷湖的族长Sep..... 村长,保重。

晚安,森林。